的確,在團隊執行所有任務時並非一股腦而只顧眼前的目標而忽略週遭所發生的事,有其是團隊的隊友,這一次的經驗讓我們有著互相了解與注意對於彼此的感受要能做到尊重與認同,每個都是不同的個體,雖然大家都有著不盡相同的個人目標,但是,對於團隊,我們目標沒有改變依然是:同心協力,完成結訓任務。
就在大夥們拼命的想要完成三角集合的任務時,突然!蹦!的一聲!大夥們轉頭一看,發現小哈比已經跌坐在草地上了,小哈比用盡全力的放聲大哭,好像想讓同期們發現她的存在,大夥們為了趕快完成這個任務,似乎忘了後面同期的存在,這時後,值星官一臉不悅的走過來,喊了一聲:「除了受傷小哈比之外,其餘集合。」接著值星官又問;「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同期的嗎?這就是你們嘴巴上說的同期一條心嗎?我看你們說的這些話都只是呼呼口號而已的吧?你們乾脆直接放棄小哈比好了,這樣可以嗎?」接著,大夥們要再放棄與不放棄的選擇之間做出了一個決定,此時皮哥正評估小哈比的傷勢,大夥們心想應該會沒事的,看著小哈比無助的神情,大夥們真的很想為小哈比做些什麼事來減輕小哈比身上的痛苦,皮哥說:「小哈比可能是心理的壓力,而造成身體上的不適,可能要大夥們要做些什麼,來鼓勵小哈比再次的站起來。」小刀、小飛扶著小哈比的肩,蛋餅、芙蓉、木炭,再一旁鼓勵著小哈比:「小哈比!站起來,我們相信你可以的。」然後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值星官面前。大夥們用著堅定的眼神,對著值星官喊道:「我們是同期,絕對不放棄小哈比的。」不知道值星官是否被大夥們堅定的眼神嚇到,感覺值星官的氣勢有點弱掉的說:「原地休息三分鐘,三分鐘之後,體育館前集合。」
看著天色漸漸的黯淡了下來,充滿著金黃光的天色即將預告著一天的結束,雖然腳步慢了些,大夥們還是很準時的在體育館集合完畢,接下來的課程是由器材長─志錦大哥所教導的「營歌教唱」,再學完幾首歌之後,小哈比突然哭了起來,大夥們都很心著急的安慰著小哈比,也一直告訴著小哈比:「別怕!我們一直都在你身旁,記著,我們沒有人會放棄你的,加油!」接著大夥們拿出我們共同的價值契約,然後在上面寫下「永遠別忘了轉過身來,看看身邊的夥伴們是否有人落後了,停下腳步,伸手拉一把」
剛上完「營歌教唱」,值星官再度哨音集合,值星官說話了:「看你們剛剛上課,好像上得蠻開心的,來......把手冊通通拿出來,把剛剛所教唱的歌,看著手冊唱一次來給我聽聽。」大夥們很疑惑,心想「不是才剛剛教唱完,馬上就要驗收了嗎?不管了,唱了再說‧」結局當然是唱的零零落落的,奇怪的是值星官反而沒有因為大夥們唱的不好而生氣大罵,反而露出了肯定的神情,剛剛值星官的神情,是大夥們的錯覺嗎?值星官神情好像有蹊翹的感覺,是不是不要怕做錯,盡全力的去做,值星官就不會罵人了嗎?當事情快要有個所以然的時候,值星官又開始帶隊繼續往前了,帶著大夥們就開始往野炊場前進,規定用餐時間一個小時,包含完成升火、煮飯、以及整理。
每當用餐時間大夥們一定最開心的,大夥們一起罵值星官,一起聊天,就在不知不覺之中時間悄悄的流逝了,就在大夥們聊到最開心的時候,值星官的哨音又再度的響起了,大夥們用最快的速度衝向值星官,以普通隊形集合,值星官開始訓話了,為什麼時間總是不夠用呢?短短的一個小時內,要把多到吃不完的飯菜吃完,還要整理完畢,這怎麼可能呢?就在值星官訓完話的時候,大夥們終於發現其實用對方法,時間永遠是足夠的。值星官很好心的在給大夥們20分鐘的時間,把飯菜吃完,並且把現場整理完畢,然後由甘蔗大哥帶隊前往五樓教室上課,然而,小飛、蛋餅、木炭就開始拼命的吃,這時後形象已經完全不重要了,面子,也可以通通放在地上踩了,一定要完成植星官給的任務,我們一定可以的,大夥們開始分工,小飛、蛋餅、木炭負責吃、芙蓉、小刀負責洗碗,分工下去做事,果然時間變得非常充裕,把事情完成後,大夥們還一邊唱著今天教唱的營歌,一邊的往五樓教室移動。
甘蔗大哥要教我們的是打繩結,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在野炊時太過於認真,連黑炭抹到臉也渾然不知。
甘蔗哥總共教了大夥們八個結,裡面包含;單結、平結、漁人結、雙漁人結、雙套結、棍上雙套結、八字結、雙八字結。就在大夥們開開心心的上完課的時候,值星官又出現了,再一次的把大夥們集合了起來,接著又開始訓話了(時間太過於遙遠,所以我也忘了值星官訓了些什麼),訓完話,值星官把大夥們帶去集合場,等著我們的是皮哥。
皮哥開始聊起大學時代過去所發生以及聽到的鬼故事,並且預告著等等大夥們要去做膽識訓練了。就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少之又少的路燈,在大夥要去做膽識訓練的一路上,顯得格外陰森恐怖,靜悄悄的慢慢走,深怕吵醒了長眠的人們,膽識訓練任務很簡單,一個人,拿著手電筒,進入看似已經廢棄的宿舍,找出藏在宿舍裡的三本幹訓手冊,這時小木炭的呼吸聲越來越大聲,感覺非常急促,並且四肢顯得格外僵硬,眼神也非常的不集中,是太過於害怕嗎??還是另有原因呢?未完待續........